重考生

陈默查到自己高考分数差本科线三分，母亲沉默地收拾他满墙的奖状，父亲叹着气说“要不别读了”。那一夜陈默把自己关在房间，第二天红着眼眶对父母说：“我要复读。”

铭志复读学院的开学典礼上，班主任老周拿着戒尺站在讲台，冷冷说：“在这里，哭可以，放弃不行。”他当场撕掉所有学生的手机卡，陈默看着窗外飞驰的纸屑，第一次感到背水一战的窒息。

同桌苏冉是美术特长生，文化课差得一塌糊涂，但她每天凌晨四点起床画素描。陈默帮她补习数学时发现她画满了整本教材的空白处，每一幅画都藏着对美院的执念，她说：“我复读只为央美。”

连战五年的学长赵刚在深夜天台抽烟时被陈默撞见，他望着星空说：“我爸妈今年第六次问我什么时候考上大学。”陈默夺过他的烟踩灭，说：“那今年就让他们闭嘴，一起冲。”

老周罚全班在暴雨中跑十圈，因为有人作弊被发现。陈默跑到虚脱时，苏冉和赵刚一左一右架住他，三个人在泥泞中一起冲过终点。老周第一次露出笑容：“这才像我的兵。”

第一次全市模拟考成绩出炉，陈默进步了一百二十分，但苏冉数学依旧不及格。她趴在桌上无声落泪，陈默轻轻拍了拍她的头：“我帮你补，直到你及格，我保证。”